J and A's Son

Monday, October 30, 2006

Child Labor

江烁烁这个孩子, 烧包是烧包点, 敏感是敏感点,但做起家务活来,还真不是盖的.

别的不说,扫地,我们的拿手活. 每次外婆要扫地了, 江烁烁就会飞快地跑过去, 一手抢过扫把,一手抢过簸箕. 哭着喊着要"积己"来.

只见他,左一下,右一下, 板凳底下一下,桌子底下一下. 别说该扫的都扫到了.那些不该扫的,也统统都扫到了. 客厅里的地上有一半的面积铺着江烁烁的play mat. 原本已经很干净了, 可是江烁烁同学还是不放心,非要拿刚刚清洁过厨房的扫把把playmat再扫描一遍。

外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你说,一个不到一岁半的小朋友能有这么高的劳动激情,怎么能够随意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呢?

劳动经验的增长极大地boost了该同学的生活自理能力。虽然我们有时候不小心还是会pee pee在客厅的地上。可是我们会马上自己跑去用专用抹布把地上擦洗干净。看看米国那些两三岁了还在一边用pull up尿布一边自得意满地唱“i am a big kid now~” 的大孩子们,心想:可不能随随便便inflate小朋友们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啊。夸得过了,潜力就发挥不出来了。

偏偏这么个天生勤快的孩子有一对懒爸懒妈。懒妈厨房的地老是脏得不能见人,懒爸的臭袜子常常要堆到周末才洗。俩人还唉声叹气地想以后江烁烁同学要回家来还得多伺候一个人可咋办啊。不料,江烁烁同学昨天的每天网上定时show“face to face with 江烁烁 at 7pm”的表现深深地动摇了懒爸懒妈原来的忧虑,并看到了光明的前景。

原来,在昨天的show里,该同学临时表演了一番“iron chef”, 从外婆手里抢过了一根大红萝卜,一把刨皮用的小刨子,有模有样地坐在他的小板板上给罗卜刨起皮来!人家这个可不是像政客那样作秀,镜头一换开就哎呦我的妈呀累死我了再也不干了。该同学刨皮整整刨了10多分钟,还不时像一个专业童工那样把小刨子在地上轻轻磕两下,把刨子上堆积的萝卜皮给敲到地上去。试看明天的早餐桌上, 盘子里泡萝卜,有外婆的一半,也有江烁烁的一半!

show 毕,懒爸懒妈顿时开始两眼放光,脑子里开始幻想出了儿子回家以后的美妙画面------

http://www.marriedtothesea.com/032606/child-labor.jpg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百姓疾苦

话说今天江烁烁同学又在大玩布什同学疯狂追逐拉登同学的游戏。这时候电视里面在播放一个农民伯伯为了让儿子上学而不得不辛苦打工,很多年都见不到儿子的新闻。 电视里的农民伯伯说到伤心之处, 忍不住流泪抽泣。

原本沉浸在紧张的反恐活动中的江烁烁这时回头看见了屏幕上的画面,对外婆说:

爷爷哭。

你说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都能对别人的痛苦这么敏感, 为什么布什同学就一点也看不到伊拉克人民的疾苦呢?

吃面记

今天 是江烁烁第一次自己用筷子吃面。 特此纪念。

该同学使用筷子相对还不满一岁半的小朋友来说已经是相当熟练了。
整个吃面过程共计:

颤颤巍巍地把面条送到自己嘴里: 无数次。

颤颤巍巍地把面条送到何婆婆碗里: 三次。

颤颤巍巍地把面条送到外婆碗里: 两次。

妄图颤颤巍巍地从外婆或者何婆婆碗里抢面条到自己的碗里: 两次。

狗咬耗子地曝光舅舅的碗里还有剩面条没吃干净: 一次。

另, 几次不得不用自己的左手辅助筷子把面条塞到嘴巴里。

是为记。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九斤老太少一斤

外公买了一个健康秤,放在客厅里。一不小心 成了江烁烁的玩具。
该同学推椅子推烦了,就会踩到秤上去玩。

外婆问江烁烁 : 幺儿几斤?

大多数情况下,江烁烁同学会毫不迟疑地回答:
八斤!

显然该同学的体重至少在八斤的三倍以上,但是该同学还是更喜欢谎报军情,让自己显得苗条一些,比九斤老太还少一斤。

事实上呢 ,是该同学根本就是一个小文盲,不识数不说,而且也只会说八斤,多说一斤都不会 :)。

布什, 拉登, 和茄子

人要是烧包起来真是容易触类旁通 。 这不 ,前两天刚刚学会 拉着衣服角角自恋,这两天又变得对镜头异常敏感起来了。

江烁烁同学拿着邻局阿姨送给他的 "布什打拉登" 玩具玩得兴高采烈,这时候总是以为自己的外孙天下第一可爱的外公来了兴致, 对外婆说:

我去拿相机来给幺儿照相。

江烁烁一听不得了了,转过身来, 左手举拉登, 右手举布什, 拼命偏着头作超女可爱状,还一边嚷嚷:

茄~~~子~~~!

芬芬大特。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大家都乖

外婆正在电话上汇报江烁烁昨天打疫苗的情况.
江烁烁颠颠地跑了过来, 一边还不时弯下腰去检查自己裤兜里的钱钱(其实也就一毛钱,呵呵)

外婆:幺儿来喊妈妈.

江烁烁:妈--!妈--!

妈妈:江烁烁你今天乖不乖?

外婆:跟妈妈说, 妈-妈-我-乖.

江烁烁:妈--!妈--!...--乖!

外婆:不对, 是:-- 妈-妈--乖.

江烁烁:妈---!妈---!...--乖!

外婆泄气了:那叫 爸-爸--乖吧

江烁烁:爸--!爸--!...--乖!


外婆和妈妈:#@$%*&!!!


大家都乖,只有江烁烁自己不乖.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出口转内销

江烁烁早上起来通常会先喝奶. 而外公外婆吃饭的时候也还是要去捣乱, 顺便蹭饭.

通常情景:
江烁烁拿着筷子不停地把桌子中间的空心菜往何婆婆的碗里送,
何婆婆呢再不停地把自己碗里的稀饭和菜菜往江烁烁嘴里送,
整一个出口转内销 :)
那些空心菜转了一圈, 最后还是被送入江烁烁的虎口.

当然, 江烁烁使用筷子的技术已经比较自如
据外公说,比昨天一起吃饭的那个美国客户强 :)
所以很多空心菜还是直销到了该同学的肚肚里.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假打

外公在厨房开水龙头不小心划破了手.
我在电脑跟前也忙着学江烁烁拍马屁, 隔着万里重洋假装对外公的手吹气.

外婆一旁笑骂: 假打.

江烁烁这个小马屁精马上也连忙附和: 假打.

好像他自己不是假打似的 :)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臭美续

江烁烁一早晨起来穿了一件新衣服。
大概自我感觉很不错,
双手拉着衣服角角,说:

好--该(乖)!

张巴

什么叫张巴呢?

四川话里的张巴差不多跟大惊小怪有点像。另外还有一层意思是指爱对自己的不舒服和难受作自怜状。大概移情水平高的人相应地对自身的感知也很敏感吧。外婆就常常说江烁烁很张巴。

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江烁烁要是在哪里给磕一下碰一下,立马就会四处张望,并且干嚎两声,看看有没有被亲耐的外婆看到。如果外婆没什么反应的话,江烁烁就要自己把手伸到外婆的嘴边, 要人家给吹吹,或者无限自怜地自己给自己吹一下。

现在会说很多话了,自然就更张巴了。前两天江烁烁从附近的幼儿园小朋友那里学会了说“哎呦哎呦”,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到地上了,就“哎-呦-呦”, 撒娇在地上不起来。 在饭桌上爬上爬下碰到了椅子角角,“哎呦---哎呦”。 有时候明明啥事儿都没有,也要捧着自己的肚肚假装痛痛“哎呦哎呦”。 现在家里一天到晚都充满了哎呦哎呦的声音。要搁在美国,都足以把警察招上门来了。

这不,江烁烁又摸着自己被板凳碰了一下屁股,说:痛痛。

这就是张巴。

Monday, October 16, 2006

移情

心理学上的移情和移情别恋基本上没什么关系. 通俗地说移情指的是对别人的情绪的感知而引起的自身的情绪反应.比如说看见别人的手被划破了, 就觉得自己的手也在疼一样. 记得小时候看潘虹演的<末代皇后>. 里面有一个情节是溥仪发现了皇后婉容与副官偷情并怀孕. 怒不可竭的溥仪狠命地用它穿了皮鞋的脚去踢婉容的大肚子. 年纪尚幼的我其实一点也没有和孕妇接触的经验. 但是看到这个镜头的时候, 真的是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疼起来了. 大概这就是典型的移情反应吧. 据说移情水平的高低常常会影响一个人同情心水平. 对我来说好像是真的. 而我的儿子, 江烁烁同学, 仿佛也遗传了这个特质.

话说江烁烁快满一岁的前后常常都和5岁大的表姐汐汐混在一起. 什么动作都跟姐姐学. 姐弟俩感情好得不得了.当然, 熟归熟, 碰到好玩的玩具俩人还是要针锋相对地发生争抢的. 当姐姐的劣势就是常常会被迫让着弟弟.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当姐姐的也觉着划不来啊. 某天外公又要姐姐把手里的玩具让给弟弟的时候, 汐汐不干了, 而且是死活不干的那种. 外公一个劲地想要为所谓的"弱势群体" 江烁烁同学(天知道他才不属于弱势群体) 争取权利, 就非常大声地, 狠狠地把汐汐给训了一通.

汐汐当然开始哭了起来.
从前家里的老大, 婆婆爷爷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舅舅姑妈手里唯一的那颗掌上明珠
现在什么事都要让着那个后来的家伙
我容易嘛我?!!

哭得伤伤心心, 惊天动地.

原本正沉浸在夺得胜利果实的喜悦中的江烁烁同学, 呆了.

继而,
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伤心程度完全不亚于汐汐姐姐. 外公外婆哄都哄不住.

你可以说江烁烁是假慈悲也好, 是感受到了“杀鸡给猴看”的威慑力也好。总之,也伤心了。

可别小看这个移情的功力。再回到江烁烁同学的例子上来说,移情大法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现在该同学看见外公的手上裹了纱布,就要颠颠地跑到外公身边,对着外公受伤的手手吹气。还一边说:痛痛。

外公顿时开怀大笑。移情大法立马生效。

移情水平高了,拍马屁的能力也就能出神入化,俘虏对方于无形。

不过江烁烁的移情大法功力估计还仅仅停留在第一层。因为, 无论他老妈我怎么深情款款地在电脑前心肝宝贝幺儿乖乖地诱惑-----------

人家还是爱理不理!

Sunday, October 15, 2006

Politics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江烁烁不高兴了就喜欢顺手打人.
虽然大人们常常仅仅给予这种行为以惊奇+好笑的表情,江烁烁还是慢慢领会到了打人是一个不好的行为, 并且会招致对方的不高兴. 渐渐地,该同学就develop出了到底谁是可以打谁是不可以打的schema, 以及通过打击谁来拉拢谁的一系列非常politics的理论。

比如说,江烁烁最最亲耐的外婆是万万不能打的(当然,早在该同学明白这个道理之前还是犯过级次严重的错误)。外婆如果对江烁烁实施了制裁行为,江烁烁也只能对之抱以蔑视的眼神而不了了之。对于外公,何婆婆,舅舅等次等亲耐的战线上的同志们,常规站术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话说有一天江烁烁同学实在是太闹腾了。外婆狠狠地把江烁烁训了一顿,末了还拍了江烁烁的屁股一巴掌。 江烁烁同学火冒三丈,光报以蔑视的眼神已不足以解恨。可是,思前想后,外婆又是在得罪不起。忍了又忍,实在是咽不下这个气。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伸手就打了外公一下。-----外婆得罪不起,外公总可以吧。打击一下与之关系亲近的人,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

在我看来,国内那帮人搞什么幼儿MBA都是在瞎烧钱。这些小的们精着呢,这么深刻的人际关系在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就玩这么捻熟,交钱让他们去深造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么!

Monday, October 09, 2006

臭美之心,须眉不让巾帼



收到这张照片,脑海里顿时涌现出儿时听奚秀兰唱的“你知道不知道”的弦律,可是脑子里情不自禁 滴填出来的歌词却是:

山青水秀太阳高,
江烁烁--好--骚--包!

拜重庆湿热多蚊天气之赐,江烁烁同学大概在10个月左右就已经会说抹这个词。

该小朋友大概遗传了妈妈的敏感皮肤,被蚊子亲密接触之后皮肤就会起一些夸张的小红点。四川老人的习惯认为口水唾沫对这些小包包很有止痒消炎的功效。所以外婆常常用口水去抹江烁烁胖胳膊胖腿腿上的小红点。江烁烁慢慢也深得“抹”字诀的真传。每每身上有一点痒痒了,就要竖起一根胖手指,伸到外婆的嘴里,沾一点口水,一边说:抹,一边无限自怜地把别人的口水涂到自己的胖脚脚上。

到后来,抹这个动词也包括了用棉棒伸到紫药水瓶瓶里沾水,然后再涂到皮肤上的过程。江烁烁对“抹”这个动词的界定是很严格的。如果光有棉棒的话是不可以“抹”的,棉棒伸到瓶瓶里但是没有够着紫药水也是不行的。一定要看着棉棒变成紫颜色了以后才可以完成下一步“抹”的过程。这么严密的程序。难道江烁烁真的继承了爷爷和姑姑的化学素养?

小猪猪和大猪猪的越洋电话

今天家里的笔记本被舅舅带出门去了, 所以妈妈在网上就看不到江烁烁. 于是江烁烁和妈妈之间有了以下一段简练的越洋电话:

妈妈: 乖乖哦-------
江烁烁:哦

妈妈:你乖不乖?
江烁烁:乖

妈妈:你是妈妈的小猪猪
江烁烁:小猪猪

妈妈:妈妈是大猪猪
江烁烁:大猪猪

妈妈:跟妈妈说喂喂喂
。。。。。

外公:他不干了。

江烁烁的嘴巴忙着消灭可爱的小笼包子去了:)